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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弹押运兵:与“东风”一同启程

更新时间:2020-11-19 10:54点击:

  与“东风”一同启程

  “导弹押运兵”,自带神秘感的字眼

  回家休假没几天,中士崔盛杰想连队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。

  连队驻地与崔盛杰老家相隔上千里。在连队,不出任务的时候,崔盛杰常想家。但现在,家就在眼前,房间里的陈设还是他入伍前那样。一天几顿饭,父母亲不重样地做,自己根本插不上手。

  发小们听说他回来,纷纷相约聚在一起。这种时候,往事就成了一堆干柴,谁的话语“火星”稍微一碰,立刻就热浪灼人。同桌、老师、校花,青葱时代的情感,都被一一勾了出来。

  这种氛围,崔盛杰喜欢。

  崔盛杰想连队时,大多是在大家谈事业和工作的当口。这时,崔盛杰就变成了单向的倾听者。倾听的感觉也不坏,崔盛杰也想知道大家近况。只是,大家讲完了,问题就来了:盛杰,说说你吧。

  发小们的眼光刷地全移了过来,被七八双热切的眼睛盯着,崔盛杰就紧张,只能狠劲搪塞。发小中总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有时候还会用女朋友敬酒来加码,“我们的面子可以不给,她的面子你可不能不给哟!”

  最后,他还是没法开口。有一次,发小们逼紧了点,崔盛杰急了:“你们就权当我没有当兵好吧!”

  看着大家悻悻地转移开话题,以及异样的眼神,这时,崔盛杰就开始想连队了。他发现,只有在连队,和战友们在一起,他才可以无话不谈。

  崔盛杰是导弹押运兵,和战友们的工作就是乘列车日复一日地押送各种导弹运往目的地。列车是专用的,他们称之为自备车。从下连那天起,“保密就是保安全,就是保战斗力”的观念,便开始在他们脑海里扎根。

  正是这种独特的存在,使导弹押运兵很神秘。

  四级军士长孙长城以前给父母打电话,父母经常问他“你在哪儿呀”。刚开始,孙长城会把所在地尽量往大里说,后来干脆说“我在路上”。再后来,父母亲接电话时的问话也变了:“你身体好着呢?”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  孙长城觉得,一定是父母亲意识到了他的难处。这时,孙长城常有些心酸,“他们说的,都是我想对他们说的话呀。”

  心酸归心酸,孙长城对导弹押运任务还是三缄其口。

  对导弹押运兵来说,身份带来的限制不仅影响着亲友的充分沟通,还会挡住爱情。33岁才结婚的曾强生谈过4次恋爱, 一次1个月,一次3个月,稍长的一次半年多。前3段爱情都无果而终。曾强生说,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一次出任务就是好几个月,一些任务地还没有信号。好不容易联系上了,自己的情况却不能说,“这不能怪她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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